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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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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如此——就是去了仍不教人安心。”下颚微微发颤,应冀只觉得胸口很疼很疼,喘口气的力也没用,鼻子眼睛酸涩得很,“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恨应家所有人。其实那会说和离不是气话,若是和离能教你好受些,我早该放手了。可是我不甘心……好不甘心啊……你怎么拿孩子做筹码呢。孙粲……论心狠,我真比不过你。我后来才发觉你是故意的,故意把药倒了,死熬着身子回帝京,硬生生地拖到那样地步来报复我。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我若真不在乎你了,你就是死了能怎么样呢。”
    可是偏偏应冀就是在乎,孙粲太了解他了,夫妻一场,她太清楚了。
    “不过无妨,待这事情解决了,须臾往事皆已消散。前世种种再不重现……我是他,却也不是他。就当是梦一场,梦醒时分,皆是过去。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了。
    他仍是年轻时候的应冀,不过那会受了重伤,昏迷时,前世种种彻底想起。初觉荒唐,许多事情与如今都对不上,可他还是忍不住地信了几分,待回了京,进宫面圣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找她。
    李玄筠一进府便说好重的怨气,是个女的,后来又说是是个划画了脸,硬生生被溺死的女人。
    他一瞬间想起来了一个婢子——茗柔!
    如今他彻底相信了,茗柔也好,孩子也好,都与前世有关。
    夜间暴雨倾盆,夜色浓如墨,狂风伴着电闪雷鸣怒号着试图摧毁帝京。
    屋内,烛光跳动,鎏

夜(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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