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奸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苦夏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抬眼,那声音的主人笑了,“怎么,阿粲不认识我了?”
    她有些懵,怔怔地看着那腰上的玉佩,她太熟悉了,这玉佩的式样。
    “应冀……”她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细声念着,“我以为你——你还是不回来的。”乌发白衣,即便生着病,也令她多了些柔弱,惹得那人俯身抱住她,“你受委屈!其实战事几月前就结束了,只是出了些事。我也是提早回来,宫里那位秘密派人传我回京,只怕是要出什么事了。
    我才回来就听说你病了,一人住在国公府里。上官漳怎么说的?李嬷嬷说你许久未得安眠,怎么会这样……”应冀在外就时常惦记着孙粲,一听她病了,赶忙回家。
    算算叁年多没见了,应冀自然是稀罕她不得了,沐浴过才来的,也上了榻,“方才梦见什么了,怎么都哭了?”可把应冀心疼坏了,亲亲泛红的眼眶,心中有无数的话想和她说。
    他在塞北的时候,最最欢喜的就是接到孙粲的家书,好歹认识些字,一遍遍看着孙粲在信里说了什么,那信纸上还会有孙粲画的小画,也有放过红豆。
    夜深人静之时,他常常躺在塞北的草地上,望着灿烂的星空,嘴里叼着酸苦的草,他想回去,回到家里,他好想孙粲,想得胸口酸涨涨的。
    他受好几次伤,大大小小的都有。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有次,他中了毒箭,卧床休息时,便梦见了孙粲,那时他竟红了眼眶,只想回去,回去。
    “我好想你,我以为

苦夏(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