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血色,说话都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应冀心里又烦又乱,他才走了多久,孙粲便病了一场,虽有上官漳,可他心里还是不放心。但他如今又在这鬼地方——真恨不得变成那鹰飞回帝京!
“那上官漳怎么说?夫人的身子如何了?”
“说是什么先天不足,夜里少眠……属下无用,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先生说他已新开了一副方子给夫人,要您勿要——勿要多——操心!”
其实是多事!
应冀烦得来回走了好一会,又道:“那,那——也罢,郭处谦那如何了?”
高蒙正色道:“郭先生说已经差不多了,过几日便把人送回去。那小娘子也喂了药,每日都吸着梦娘配的香料,如今——咳咳咳,已变成您吩咐的模样了。”
“这事交给他我倒是不担心,崔家那边找得紧吗?”
“这事因为不便给人知道,故而便是崔家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崔少寅那厮一直暗暗派人搜寻,听郭先生说,有次几乎要给发现了,得亏梦娘速度快,将那小娘子藏到密室了。”
应冀摸着下颚沉吟道:“算算时日,那小娼妇关起来也有几月了。送回倒也不是不可……你可见着她了?”
“是,属下去的时候,她正张腿躺在榻上……那庄院隐秘,旁人是很难发现的。听说夫人也问过那小娘子的去处,不过兴趣并不大,说了大概便没理了。’”
“应仲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他与靖
塞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