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祁,我有些怕了……”
——《与弟书》
“阿娴,他今日又去那了……我……你知道我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可那人毕竟是应后身边的婢子……我驱不得,孩子也离不得她。我知道他与那婢子并没有什么,可你说……为何死去的人要叫活人受罪呢?这几日夜夜梦见你我从前玩闹的场景,那时的我很快活。嬷嬷说,佛会为我寻个如意郎君……可我已不知何为如意……”
——《与友娴书》
“阿耶……我瞧见您的信了。这信我写了好久,只因提笔……好些字被晕染开了,看不清。阿耶,人皆有爱恨嗔痴,七情六欲……对么?那么因此而犯的错可以被原谅吗?佛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这道理我明白太晚,如今我已有些悔了。”
——《与父书》
“阿弟……我的孩子没了。”
——《与弟,弟妇书》
别写了,别再写了!
“啊!”
李嬷嬷几人冲了进来,看见孙粲喘着气坐起,额前的发被汗水濡湿。她突然掀了被子,怔怔看着那平坦的小腹。
梦里那下坠的疼痛感实在太真实了。
“夫人,夫人可是做了什么可怖的梦吗?”李嬷嬷披着件外衣,温暖的手抚去她额上的冷汗,“梦都是假的,假的东西没什么好怕的对不对?奴陪着您呢,您别怕,啊!”
李嬷嬷扶着她躺下,掖好被子,哼着孙粲幼时常听的眠歌。
回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