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粲抚着胞弟的发,水滑柔顺,在阳光下如墨玉一般泛着光泽,“你的衣食住行,样样离不开孙家,同年龄的郎君有多少似你这般肆意的,你瞧瞧你的手,再看看那些寒门百姓的手。
你说你不喜欢孙家,可阿姊难道就喜欢吗?世人皆说我姊弟倨傲,可放眼整个大殷,王谢之辈,哪家的郎君娘子都是卑躬屈膝地出现在旁人面前?有时阖眼入眠,梦里便是你我因为无数的原因而跪那劳子祖牌的情形……啧,阿祁啊,阿耶他事事要求完美无瑕,可到头来他自己还——旁人只说你我最受阿耶的宠爱,可这其中的真假谁又知道呢?
阿祁,我的好阿弟,你越是不喜欢孙家,你便越要将其拿到手,如此生存或者毁灭皆在你的手中。你,孙祁!才该是孙家下一任的族长,是整个孙家的掌陀人!他们用我与应家达成协议,欲再以从龙之功崛起……可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呢?人都是自私的,孙家养了我长大,再用我去换取家族的美好未来这乍一看好像极为公平,可我……可我还是不甘心呵,应冀,有时我该庆幸嫁的人是应冀。”
孙祁抱着她的手突然一紧,警惕看了四周与门那边压着嗓子用只够姊弟俩人能听见的声音,“阿姊,阿姊你老实告诉我,应冀待你真的好么?如果我说我有法子叫你离开应冀,你可愿意?”
琴音袅袅,王安在棋盘落下一子后,频频侧目看向那阖眼抚琴的孙樊贞,却不料刚好落入谢圭的陷阱,白子被吃,谢圭捻了捻须笑道:“今日倒是痛快
孙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