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如此霸道,自断了以后夜里难免,偏偏我也不过是用过几月尚且如此,你你阿姊用了几年也不知怎样,你可有办法弄到这香的配方?”
原来那安神香乃是孙粲从外头的一间极不起眼的香料铺子所购,一盒千金有余,一盒可用整整一年,一次不过用指甲大小。
不过此香料研磨极细为粉,根本看不出都有什么。
经应冀这么一说,孙祁倒是想起这安神香的副作用,正色道:“那铺子的东家身份不凡,研制所出的香料也有些古怪,此安神香极伤身体,我分明是和阿姊说过,且偷偷将她那匣子里的香料换了啊,李嬷嬷是知道此事的,她巴不得阿姊早早离了那劳子香料……怎么还有那安神香呢?莫非是阿姊还有先前剩下的……也罢,左右那东西切莫要她再用了。”
应冀颔首,外头有小厮传话说孙粲她们好了。
“走罢,不然等久了你阿姊会恼。”应冀率先起身,徒留一个高大的背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