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常人大许多,几个小厮哪里是他的对手,甚至酒劲上来了,还一脚踹在应祥的心窝口。
“二,二郎……阿冀,阿冀……”即便是要绣琴去找应桓了,孙粲还是害怕,死拉着应冀哭声道:“你醒醒啊,应冀!你好歹,好歹晚些再睡啊,我……我要真出什么事了,我可不活了……”
“啊呦,弟妇你怎么哭了……”应仲诧异地挠挠头,咧着嘴道:“我还没做什么呢……”
“应仲!你敢碰我,不怕我将此事闹到丞相那去吗?你如今碰我一下,他日我便一根一根地断了你手上的骨头,挑了筋喂狗!不信?我已经派人去找丞相了,若是没猜错的话,他……”
应仲此时哪里还听得尽话,搓着手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那阿弟自然是没用的,也不知有没有碰过你……”
“应仲?”不知是不是听见孙粲的声音,应冀揉着眉心慢慢站起,见孙粲跌坐在地上好不狼狈,又瞧见应仲醉醺醺的模样,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子怒火,一个拳头便往应仲脸上打。
“应冀你个混账敢打我?”反应过来的应仲迅速反击,两人撕扭作一团,招招都是下了狠手,待应桓和裴郡主赶来时,两人身上都挂了彩。
“孽障,你们都给我助手。”应桓暴雷似的怒吼,甚至脾气上来了,亲自动手将二人分开,一人一脚,“混账东西,喝了几碗马尿就认不清谁是谁了是吧,说,谁先动手的?”
“我!”应冀不耐地扬了扬手,将孙粲护在
醉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