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看得很不舒服,凛冽的寒风伴着纷纷扬扬的雪,绣诗道:“孙家那边来消息,要不了多久太太便回来了,且听闻小郎君不耐久留,便提前上路了,想来这几日便要到了。”
“他既然回来,那我估摸着玫娘也不会落下。”她轻笑,因为上了胭脂,使原本苍白的脸显得有几分血色,“你派人多多留意,若是到了与我说。”
小萧氏待她与孙祁不薄,无论是吃穿住行还是丫鬟仆人,都是亲力亲为地去办,姊弟俩幼时生病,也是不解带地照料。
即便后来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对儿女,但小萧氏还是一视同仁地对待,甚至有时候更偏袒孙祁。
后母难做,这话可真是不假。
“六娘!”一掀帘子,孙粲就瞧见应冀支着下巴,小几上摆着个瓷碗,还冒着热气。
“这是姜汤?你怎么带这个过来,喜欢喝这个?”她吸了吸鼻子,对这辛辣的味道并不喜欢,可应冀却将瓷碗推到她面前,要她喝了,只说外头冷,驱驱寒。
孙粲倒是想着要不要将应皇后的事情告诉他,到底是他的阿姊,若真有什么事情……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模样不该出现在你身上的。”应冀的手指抚平她蹙起的眉头,“是出什么事了吗,你若是愿意尽管告诉我,好歹我能帮的都会帮。”
“倒,倒不是我的事。”孙粲难得期期艾艾地开口,瞥了他一眼,“是你阿姊那,可能出事了。”
应冀嘴角噙着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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