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这样激你,可不许好强!”
“你这厮实在混账,你以为我是什么人,难道这话还是可以乱说的么?”
见她恼了,应冀忙道:“是我魔障了,我也是怕有心人激你……也是,与你来往之人皆是清贵士族,哪里会说这浑话。”
孙粲抿了抿嘴,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我……我虽与那些人来往,可到头来还不是那个……你了吗?我其实……其实你说这些浑话倒也无妨……左右你我是夫妻……啊呀,你这厮实在讨人厌,不与你说了。”
应冀听得云里雾里,愣愣道:“是了,我突然想起来,昨晚上你说要送我木枝……好好的送我木枝做什么?”
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莫不成有什么习俗?还是说这木枝能用来辟邪的?
孙粲啐道:“我看外头说得没错,你就是个痴子!”
闻言,他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外头有婢子禀报道是应皇后派人邀她入宫赏景。
应冀撇嘴,本想着休沐在家带她出去玩玩,哪曾想孙粲身子不舒服,现在阿姊又要她进宫。
唉,失策!
孙粲唤人进来梳洗,应冀见她不理自己,只当是方才哪句话说错了,赔笑道:“好六娘,论知识才华,我自然是比不上你的,便是整个大殷也难找与你一分伯仲的女郎,你行行好,教教我好么?”
“我哪敢教你魏国公啊,这有的话张口就来,只怕是再有才华横溢的人也自相惭愧吧!行了行了
入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