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插得上手管的,又心疼孙粲,哄了好久,才见其睡下。
此后应冀便不再过来,用膳也是送到书斋,孙粲心气高,虽知道是自己糊涂说了混账话,但又做不得那低三下四的样子去寻他。
正日,恰好是王家的百晬,谢娴早早便来国公府,见着孙粲不由一惊,“咦,你怎么瞧着气色不大好,脸这样白,比上次见你时瘦了些。”
孙粲苦笑,只说是自己这几日身子不爽利,要她别在意。
“是了,听闻你同孙子靖那厮拌嘴了?”
“谁告诉你的?”孙粲拿着帕子抚了抚鬓角,似笑非笑道:“莫不成便是子靖请你来做和事佬?”
谢娴笑道:“果真是瞒不住你,既然这样,倒是同我说说,怎么就拌嘴了,可是因为醉薰楼之事?”
如果真是因为这个,那倒是她的不是了。
“哪里是因为醉薰楼的事,我那好阿弟向来倨傲,有时说话是不过脑子的,和我倒也没什么,若是给有心人听见了这叫什么事……”孙粲叹气,在一些方面,她与孙祁都是相似的惊人。
“这是的,也罢,左右你们姊弟感情好得很,我也不多管了。这裙子是刚做的吧,纹样好新奇。”谢娴与她自小相识,哪里不知道她的性子,果然围着凤尾裙转了一圈,不禁笑道:“想来也只有你会用这千金难求的绢罗作裙来,”又见绣诗将那件桃红色的彩绣花鸟纹样的披风给孙粲罩上,更是称奇:“看来你在这过得倒是好的,那应冀对你——他听你
百晬(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