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落下一小片阴影。
见她并不想多说此事,应冀也不再过问,柔声道:“是我多话了,那样的人确实不值得你说起。”他的目光落在孙粲的雀裘上顿了顿,随即轻抚着她的鸦发不再出声。
“二郎……”
“恩?”
“我……我心里烦得很,乱糟糟的,就是有些怕,也很烦……不知该如何说,也不知该同谁说,李嬷嬷她们自然是不懂得,说多了只怕徒增烦恼。阿祁虽与我感情甚好,可……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到头来连说心里话的人也没用……”
“好端端的怎么就烦了,可是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你?”
“不曾,只是……”孙粲有些冷,往他怀里缩了缩,“我不喜欢这皇宫,这里太冷了。”
“好,那下回我们就不来了。”应冀的话突然逗笑她,孙粲眨着眼睛问:“你说不来便不来吗?若是你阿姊再唤我入宫呢,亦或是陛下?”
他也笑了,只是这笑让孙粲觉得哪里有些怪,“只要阿粲不想,谁也逼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