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一封子虚乌有的书信应冀便能派人杀之,由此可见其疑心病到底有多重。
昭帝十六年,凤殿突着大火,应后太子不及出逃惨死其中,应桓西征病死,偌大相府迅速被应仲控制,彼时应冀人马还不及他多,故而带着孙粲出京去那沂州。
沂州苦寒,常年湿冷,但因地形险要且四通南北,可谓兵之要塞。
应冀在那住了三年,孙粲也陪了他三年,而帝京里的应仲袭承相位,颇受昭帝信任,成为昭帝手下的一柄利剑,大肆砍向士族,扶持寒门。
昭帝二十又一年,应冀以清君侧为名举兵攻向帝京,绞杀了应仲以及曾经所有欺辱过他的人,原本繁华热闹的帝京一连数月浸在浓重的血腥味里,押往刑场的人是一批又一批,大雨几日也冲刷不净地上的血渍,而昭帝“主动”禅位给皇十三子,退居庆元殿三月病死。
应冀淡漠着脸,把弄着腰上系着的玉坠道:“和离之事我是不会同意的,要说也该你阿姊亲自与我谈话,我想你定然是知道的,我应冀没了你也定然能做出一番事业,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至于其他的,我没那么多精力。”
既然娶了孙粲,那便是他的妻子,即便他对孙粲起了杀心也不代表着他要与孙粲和离。
“你要搬出相府之事为何不告诉我!”孙祁在他转身离开时突然出声,“国公府虽要自在,做事也方便,但你可曾想过以应仲定然是会生疑的,倒是若给他瞧出什么端倪——”
“你多虑了。”
和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