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粲本身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应冀有谋逆之心,而孙粲她……
前世孙粲就是因为劳神劳心过多,休养过少,故而后来久居病榻去的。
他好像看见阿姊临终前那日,苦笑着说:“我孙粲这辈子对得起所有人,可唯独对不起自己,我恨我是孙氏女,可又以孙氏女为傲,短短一生,实在无趣……”
随即的,他又看见应冀,那个把持朝政三十年的人突然卸下一切官职,长居佛堂,再不见客。
“我该知道她的,她临终前还不忘为你们孙氏一族筹划……孙祁啊孙祁……我有时倒真是羡慕你,不管如何她对你倒是半无私心。”
那时应冀抚着阿姊的灵牌,嗓音靡靡,分不清喜怒,他一贯如此,只是那时候的他更是喜怒无常,性子里的暴虐残酷一显无遗,唯有与孙粲一块时才正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