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乱咬人的吗?”
那孩子是裴郡主与应仲的独子,自小便被夫妻二人眼珠子似的疼爱,因应仲不喜应冀,故而他对这个痴二叔也没什么好感,常常拿石子扔他,今日下雪,正好无事,便跑浣竹院拿雪球扔他玩。
“大胆!你竟敢这样同我说话,我,我——”应献瞪大眼睛,直接将手上的雪球朝孙粲的脸砸去,动作突然,应冀下意识地要护住她,那雪球便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处。
“好!好!今儿个我就替你阿耶阿母教训你这没规矩的竖子!”孙粲气急,推开应冀将那孩子摁在雪地上,毫不留情地拽着他的头发往地上磕了三四个响头,又扒了他的裤子,啪啪啪地打了几掌,这还不够,孙粲环顾四周还有什么可以动手的,便捡了树枝抽他的大腿。
把孩子也是千娇万宠的长大,且皮肤娇嫩,不一会那腿上臀上红肿一片,小脸蛋也冻的青紫,他平日里欺负应冀时哪里有人敢这样对他,就是应仲夫妇也舍不得打他,又是应桓的嫡长孙,颇受宠爱,偏偏碰到了孙粲,嗓子哭哑了也不理会,只等她打够了才将这孩子扔在地上。
“怎么样 今儿个二叔母陪你玩的游戏喜欢吗?”方才气着了,孙粲只觉得身体有些不适面上不显,抱着手冷冷睨他:“我呢最是个爱玩的,你若下回再想丢雪球什么的,别找我们二郎,你只管在院门口让下人禀报,二叔母一定出来陪你玩个够!”
应献哆嗦着缩在小厮怀里,再不敢看孙粲一眼,那几个小厮怕他
教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