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就已经很给这应冀相府面子了。
见孙粲不理她,应冀又凑着脸黏她,闹到最后,实在无法便和他去前院。
一群人乌压压地站在厅前院子,几个随着孙粲嫁来的仆人押着一婆子,见着孙粲俯身行礼 ,她的视线转了一圈,堪堪停在那素色夹袄的婆子身上,“这就是刘婆子?”
话音刚落,那婆子跪挪着到孙粲跟前,不住地磕头,“是,是!奴便是那刘婆子,求夫人饶命,奴再不敢了,求夫人给奴个机会……”
身边的婢子在椅子上加了软垫扶她坐下,孙粲吩咐人将那刘嬷嬷的嘴堵起了,应冀则有些茫然,不安地望着那乌压压的一干下人。
“二郎在看什么,怎么不坐下?”她端起一盅补茶,小口啜饮,润了润嗓子说:“都来齐了吗?”
本来她是不打算出面的,让李嬷嬷代她当着一干院子里的下人立威。
“这是册子,还请夫人过目。”
孙粲却道:“无妨,嬷嬷替我点个道,绣琴,绣春!你们二人去一个个对,别让人混过去了。”
“白芍,云霞,秀儿……”
便念完一个名字,便有一个下人归到一边,秀琴绣春二人亲自数着人数,待名册上的最后一个字念完,李嬷嬷行礼将册子递给孙粲:“夫人,这便是所有人的名单了。”
“夫人,所有人都来齐!”
孙粲拿着帕子压了压鬓角,微微抬高下巴道:“那便动手吧!”
一声令下,几个
残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