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二字还未说出,便听见女子悠悠道:“啧,相府就是这种规矩?区区奴才也敢这么嚣张?来人!”
屋门再次被推开,几个身着青衣的下人走了进来,对着女子行礼道:“娘子有何吩咐?”
“给我把这刁奴拖下去,今日大婚,见不得血,待明日——哼,定要他们知道,什么叫奴才,什么是主子!”女子抚了抚鬓发,似有几分疲惫,“带下去吧,把嘴堵上,听着恶心。”
“喏!”
原本簇在一堆的下人瞬间散了,只剩那应冀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不悲不喜,无怒无笑,似泥人一般。
女子笑吟吟地走至他面前,宛若凝脂的手抬起他的下颚,轻佻。
“知道我是谁吗?”
应冀不说话,依然看着她。
他的五官并不出色,甚至堪堪称得算是普通。
“记住了,我只说一遍,若是记不清便让人打死你!我——叫孙粲!”
她抬高着下巴,身亮虽不及他高,但在气势方面却是略胜一筹,见应冀没有反应,孙粲紧了紧手上的力气,她嫁了个痴儿,但不代表这个痴郎君可以不知道她的名字,“念,孙——粲!”
她一字一句地教着他,见他不配合,直接动手拧他腰上的肉,“快点念,不然我就拿针扎你!”
一个痴儿,哪来的倔脾气,莫不成是个哑巴?
孙粲敛眸寻思,若真是个哑巴倒也无妨,左右不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碍眼就成!
不过
大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