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他的名字叫唐政。”
冉静抿着唇不接话, 她莫名地感到恐惧。
她尝试着闭上眼,一段时间后再睁开,企图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而已。
遗憾的是,她没有成功。
丁晓琳善解人意,坐在一旁充当人性摆件,给冉静足够的缓冲时间,让她理清这些事。
冉静什么也没想,只是习惯性地放空自己,看着窗外发呆。绿化带两边的秃树枝在春风的吹拂下抽起了嫩芽,经历过一整个冬天的蛰伏,隐藏在地底下东西都慢慢破土而出了。
“还有呢?”冉静咬唇,她不敢看丁晓琳的眼,又不愿放弃对真相的追逐。
“除夕前一天他们又闹了次大的,在工地上放了一把火,烧掉一间移动板房,开发商当天就把人抓进看守所,到现在还没放出来,张全也在里面。””丁晓琳满眼血丝,如果不是,她不至于掺和进来。
张全也是无妄之灾,明明是去拉人回来别做傻事,被有心人推出去抓住当了个典型。
冉静听完丁晓琳的故事,伸手碰了碰自己已经僵硬的脸,缓缓抬起眼问她,“你要我帮什么忙。”
丁晓琳深深地看着她,突然间笑起,血丝自眼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势在必行的坚定目光。
“带我去见严钦平。”
PS:
“知唔知今日嚟做乜嘅?你咁我还点同佢谈啊,依家你happy啦,都唔使扯咁多,就让佢哋喺里头食牢放食到死嘚啦。”
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