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一开始就是这样,严钦平也不至于伤感,偏偏他身边是有过知他冷暖的那个人的存在的,可惜的是,人不见了。
面对此情此景,冉静没敢说话,男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起来并不想被人打扰,她就这样静静地站着。
不知过去多久,冉静腿都站麻了,男人还是一副微低着头想事情的样子,她没忍住,轻抬起后脚跟想缓解一下腿麻的压力,鞋底发出的声音引得男人侧目。
“坐吧。”
屋子里就一张床,坐哪里显而易见,冉静选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坐在男人身旁。
其他是她想多了,自打进了这间屋子,就不存在什么安全距离了,对她而言都是危险区域。
看着她惴惴不安地坐下,男人问她,“你很怕我?”
“没有!”
“没有什么?”
冉静想说没有怕你,但她没有说,说不出口,她确实怕他。
直到今天见面的前一天晚上,午夜梦回的时候,冉静还能清醒的记得那天酒店浴缸里满缸冰冷的水和她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她不敢忘,也忘不掉。
“不要怕我。”男人的手扯着冉静的手臂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动作有些粗暴,声音却温柔地不像话。
炽热的吻落在女人柔嫩的颈窝,开衫外套早已跌落在地板,男人的手沿着毛衣下摆伸进后腰,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柱一寸一寸向上延展,最终停留在单薄的内衣扣子上。
“等,等
不冷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