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都是靠他李沐一个人担在肩上?!其余人等,包括孤王在内,都是彻头彻尾的废物?!只有跟着他李沐做的事情去做才有希望,否则就是注定的失败?!他诚国公这些年南征北战,到处救火,可是放眼整个天朝,乱子越剿越多,又有哪一天真的消停过!”
吴允谦显然有些被李倧的突然发难吓到了,愣了半晌才干净跪在地上请罪道:“大王息怒,大王息怒啊。。。”
李倧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吴允谦,无奈的自嘲一笑道:“你就只会说大王息怒,也并没有说我说的不对,是啊,可不是嘛,要是没了他李沐,如今的辽东该会是什么样子呢?宁锦防线是不是早已失守,皇太极是不是早就称帝建国,我朝鲜也是不是早已为人奴役,成为满洲藩属?”
“大王,皇太极宵小之辈,岂能久存。。。”
“滚!”李倧怒吼一声。
“微臣告退。”吴允谦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对李倧的话只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面不改色的施礼而去,看在李倧的眼里,似乎满满的都是讽刺。
李倧强忍着怒气回到御座上,门外又传来提调尚宫那温柔,经过专业训练的声音:“启禀大王,赵贵人求见。”
“不见!”李倧正在气头上,现在看谁都不顺眼,自然毫不客气的怒道:“孤现在谁也不见!”
只是安静了一会儿,殿门却缓缓的打开了,一声红色小衣,素白朝鲜长裙的赵贵人袅袅婷婷的从门边探出身子,
第三百四十三章 岁在癸酉(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