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贺桢年来了兴致,随手夺过士兵携在腰间的长剑,纵身一跃,衣袍飞扬,立在人群,道:“赢者,重赏。”
一时间,士兵们高声呐喊,气氛到了高处。然贺桢年身份在这里,士兵畏手畏脚,贺桢年觉得不尽兴,将长剑朝李德全一扔,“接着。”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个忠厚的男人。李德全的手紧握着剑柄,额头冒着虚汗,眼神却异常地坚定。
“哟,老李,用不着这么紧张吧,你看你,都流汗了都!”士兵拍了拍他的肩膀,怂恿着他上。
“将军,得罪了。”
李德全双手抱拳,挥剑而上。
既是比试,点到即止,贺桢年只守不攻,每次都只堪堪避过剑韧。剑韧离贺桢年每次都差一点,再差一点......
随后,李德全的剑更快了,出势更猛了。
此时,贺桢年的身形慢了下来,眉头轻蹙,白光闪现,眼花缭乱中,锦袍被剑韧刺破,被鲜血侵染。
“将军!”李德全慌了,把剑一扔,双膝跪地,“属下该死!”
“慌什么?这点血死不了。”贺桢年捂着胸膛,“不怪你,是合蟾蛊的毒素发作了。”
“我就说嘛,不然将军哪那么容易让你老李伤着?”
有士兵打趣,可李德全神色也未缓和半分......
天黑,贺桢年并未回府,简单的包扎了下伤口,和弟兄们把酒正酣。篝火四起,空气中弥漫着阵阵烤肉的香气,有
铁血将军VS娇软奶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