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因为当时你抓住了我的箭,碍了我的事。”
真实的意思肯定是不能说的,这本来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女神经病,万一她觉得王大仁的话冒犯到了自己,那王大仁岂不是凉了?
道袍女子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不知施主为何又要杀那两人?”
“……”此刻王大仁只想找个地方治治嘴贱,怎么就突然又扯到这件事上来了?
没办法了,随便挑个适用的借口吧。
王大仁迎着道袍女子的目光坦(违)然(心)应道:“男人都该死!”
这句话经从古至今无数受过情伤的少女、少妇、妇女推广,成了王大仁心中最好的借口。
加上她昨晚的亲身经历配合着脸上强烈的厌恶之色,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了。
果不其然,道袍女子表现得很是怜悯:“可怜的娃。”
“嗯?”王大仁闻言,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为什么我总觉得她领会的意思不是我要表达的那种,她那看透红尘的既视感是什么意思?还有那怜悯的眼神给我收回去好伐!
“嗯哼……”察觉到王大仁那满是怨念的眼神,道袍女子也没有继续装作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她轻咳了一声,换回了之前出场时的端庄感,而且声音也加持了“大慈大悲”的特效:“施主,贫道看你与我如此有缘,且又是看破了红尘之人,不妨入我佛……道门?即可
第十七章 大不列颠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