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分神了,不小心……”手上伤的不重,只是破了皮。
“还有哪儿伤了。”
“没有啊。”说完,还故作无事地转了个圈,僵硬不自然。
“刘溪曦。”男人这下连声音都冷了。
自从知道了她的全面,江酬很少喊他全名,因为听得少,总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威严,让她没来由发怵。
不似冯优秀女士喊她全名的霸气,反而有几分刘森同志的不怒自威,但他又不是她爸,溪曦怕的情绪没那么重。
她磨磨蹭蹭地不肯交代,江酬话锋一转:“我明天会和伯父伯母说一下你的近况,免得他们担心。”
“江臭!”溪曦急了,要被爸妈知道就真完了。
“怎么?”
“你就是小时候最讨厌的那种同学,喜欢跟老师打小报告。”
溪曦想着来之前还在刘森同志面前帮他说了那么多好话,没想到反成了威胁自己的砝码。
“嗯。”他不反驳,“伯父的电话是13x-xxxx-xxxx。”
“我就是膝盖肿了。”溪曦投降,艰难坐上洗手台,曲起一条腿凑到镜头前,“呐,真没什么事。”
“有事没事你说了不算,”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才最叫人生气,“刘溪曦,当你经历任何危险事宜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啊?”她傻眼,这点小伤何至于让他动这么大的气。
“算了,”他有些挫败,又不忍责备她,最后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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