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也没什么。
反倒是乔韵孜,因着未婚夫的咄咄逼人而生了几分歉意,“江先生,别见怪,快入座吧。”
堂间摆着一张黄花梨八仙桌,配着四把同款式灯挂椅。
乔韵孜本是和宋轶北面对面坐着的,听闻他们要来,早早腾了位置,坐到宋轶北的边上。
这会儿他们来了,整好入座。
“你穿这身来的?黄老板居然肯让你进院子,早说他偏心你更多。”
“告过不是了。”江酬没在意地回了句,溪曦这才察觉,面前两人的穿着,一水的马褂旗袍,走的是应景的调调。
再反观自己,实打实的坏了规矩。
他知道规矩,想来是为了陪自己,才故意穿错的。
刚才跟经理的赔罪,大抵也的替她赔的。
溪曦知道了前因后果,更是满脸歉意。
她一局促不安,江酬很快能感受到,顺带着蹬了一眼碎嘴的某人。
“宋轶北,你从前可不这么聒噪,回头别把小乔带坏了。”
乔韵孜笑笑,赶忙解围:“我可得防着他点,眼看着话是越来越多了。”
“得,我里外不是人了。”宋二公子气量大,损别人多了,难得落个下风不算什么。
真要算起来,也好长时间没见他了,听说是醉心工作,又传言是追着小明星跑,总归是忙得很。
说起小明星,估摸着就是身边这位了,上回医院也见过,原来兜兜转转还是同一个人啊。
明白的蠢(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