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该。”
男人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说得低沉而可靠。
认错对一个男人而言不算容易的事,只是在她面前不难。
从前江酬不知道,她对他无形的纵容和原谅到底源自于哪里。
后来江酬渐渐明白,哪有什么缘由,纵容和原谅,全凭自己愿意罢了。
将刘溪曦的愿意生生磨灭没了,江酬悔不当初。
直到下车前,溪曦都没在说话。
一方面是累的,另一方面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有太多太多,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后来生生压下,或者索性忘掉的时刻。
你不能苛责习惯逃避面对问题的人,很多时候,他们无计可施。
“结束了我来接你。”他说完,低头吻在她细腻的手背上。
“不用了。”她回得果断,不算赌气,反而多了几分诚恳。
Susan安排的工作不止这一项,也不知道今天几点结束,她不想他空等。
等待,是一个残忍且无果的过程。她尝过其中滋味,挺苦的,也不想他试。
“没关系,也该轮到我了。”他说得惬意自然,像是等这一刻许久了。
溪曦看着这个乐不思蜀的傻子,嘴角微扬,唇边的梨涡浅现,衬托着整个人都是愉悦的。
她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看向窗外,面上装着随他吧,不在意的淡然,心底的甜味一丝丝弥漫开至五脏六腑。
满心欢喜再
月下的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