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她。
江酬自觉混账,一晚上都没睡好,心心念念安排了这个约会,是赔罪,也是想让她消气。
没想到,事与愿违。
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放了鸽子。
江酬想到一个人坐在厢房里一遍遍打电话的自己,才平了几分的气又上来了。
回到卧室,拿了换洗的衣物打算洗个澡冷静一下。
淋浴房里,花洒喷出的水花浇在男人身上,连成线的水珠子顺着肌肉纹理一路下淌着,直到埋没进一个个小水洼里,消失无踪。
男人微微低头,任水流淌。
都说洗澡时候最容易思考解不开的迷。
那个阴晴不定的女人,对此刻的江酬而言,就是世上最难解的迷。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她从没有这样,或者说从不敢这样,是谁给她的胆子。
江酬扪心自问,有了答案,哦,他给的。
也猜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或许还气得不轻。
昨晚,在车里那么凶狠地要她,好像是有些过火。
这不怪他啊,江酬瞬间委屈巴巴,有点可怜。
监控画面里,她拎着食物一个人等在公司大厅的那个背影,江酬一看,脑子里冒出四个字,他完蛋了。
他比自认为的还要想见她,抑或是想念她,那一刻的欣喜比任何时候都膨胀。
他完了,好像被她抓住了,还不想挣脱。
她来了,睁着流光溢彩的圆润双眸,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
自闭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