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掏出胀得肿大的鸡巴,挑开内裤边缘,直直捅了进去。
她够湿了,他插得得心应手。
刚才还义正言辞对剧本的人,这会儿不按套路出牌。
溪曦气得掐他,可这男人一身腱子肉,半点都起不了威慑力。
“你使诈……”她被操得话都说不全了,“还说排练,趁火打劫。”
江酬没回答,悠哉地换了个姿势。
捧起手感极佳的臀瓣,边走边操着来到落地窗边,抵着冰凉的玻璃门,他撞得啪啪作响。
许是这姿势太羞耻,又或是她这具身子近些日子被浇灌地尤其滋润,稍稍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这样被插了几分钟,溪曦就交代了,脚趾蜷缩着,小腹一阵滚烫涌出来,淋在男人的鸡巴上,烫得他低吼出声。
“舒服了?嗯?”
她最近越来越会偷懒了,自己到了,小嫩逼连夹都懒得夹,软绵绵的让他摆布。
江酬又爽又不爽,她在身下被插软了身子,男人自然得意,可做爱这件事,有互动才有乐趣。
她懒得回应,他就变着法得找存在感。
狠狠入了百十下,终于在她身上缴了枪泄了弹。
他又不带套,明明茶几抽屉里就有避孕套。
溪曦无力地捶打男人的胸膛,羸弱可怜,又藏着气。
淅淅沥沥的痕迹滴落在两人路过的地板上。
他又动起来了,真是不知节制。
溪曦攀着他的颈项,浑身无
对戏*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