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踌躇与无措在此刻全数变作了愚蠢和滑稽。
她是有多天真,才会担心他的安危。
冷了眉眼的人轻轻看了一眼走到眼前的的他们,收敛了眸色,从两人身边掠过。
可有人偏不如她意。
“你找我?”
手腕被他一把攫住,很强势,和他此刻的口吻一样,让人心生不爽。
溪曦看着他,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觉得很安全,甚至可以与之对视。
“我路过。”
上一秒的欣喜被她一句冷漠反驳地无地自容。
江酬扯了扯嘴角,松开了手腕。
他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
她眼里满满的倔强逐渐瓦解,变成委屈,变成不甘,变成自嘲。
两人间的眼神博弈,身旁的人也察觉到了。
实在冻人。
乔韵孜想帮着解释什么,又觉得身份不妥,斟酌过后只说了一句:“我先上去了,你们慢聊。”
江酬点头,眼神仍是盯着溪曦。
乔韵孜进了楼,那保安一改刚才的强硬,点头哈腰地将她请进门。
溪曦看到了,觉得某名好笑。
总有些门,她进不了,别人却轻而易举。
总有些事,她做不到,永远都做不到。
“听司机说,你有事和我说。”
男人的声线拉回了她的目光。
她微微一笑,语气坚定且认真:“我真的只是路过。”
难堪(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