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人很少,或许是因为京城近期发生的事太多。所以没有多少人看见那个一身黑袍的年轻颓废的脸,其实就算有人有疑惑但在看见那人身后数名监天司的官员也都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咳咳,呕。”凌衍蹲在了一颗树下大吐,不准下属靠近,吐出的是一滩鲜血。他站起身来,嘴上的血也没擦。凌衍,你真是没用,进京城这几个月不是受重伤,便是在受伤的途中,果然是没用啊。
走了好久才走到那天下第一大的石狮子面前,此刻凌衍发上已全是雪花,望着镇世王府的匾,抬头看看都快要到晚上的天,哈哈大笑几声进了府,进了屋,倒头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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