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半截,直抵香喉,香喉受到异物攻击,不觉婉转嘤唔。
膫子不小心从口中滑出来的那一刻,曹淮安精关失守,白稠之物飞在粉颌上,一点点的缘颈滑落到嫩乳儿之间。
萧婵睁着眸子用手抹了一把精水,只觉得手上黏腻糊涂。
以为她不喜,曹淮安亲了亲她的额头与嘴唇,歉然说道:“对不起,没忍住,我帮你擦掉。”
嘴角粘了一点白稠,萧婵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喃喃道:“有点腥。”
“谁让你吃了。”曹淮安燥热难当,抹去嘴角的东西,才射了一回的膫子又硬挺如初。
手边没有帕子,他扯来自己的衣裳把精水揩抹干净,擦讫,亲自倒杯温水给萧婵漱口。
萧婵脸晕红潮,双手接过,呷了半杯水漱口,剩下的半杯水慢慢嗽饮。
其实嘴里没什么味道,曹淮安惯常在日影西斜前沐浴,因她有洁疾,他沐浴时也会用些鲜草,所以身上都是清香,煞是好闻。
而那一点腥味,早被津唾冲散。
*
早过了开晚膳的时辰,两人鼻对鼻,额贴额,相偎相抱并不觉腹中饥饿。
曹淮安手臂给萧婵做了枕头,寸心分作两瓣,一瓣回味方才的愉悦,一瓣与她侃大山。
萧婵嘴酸,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有时候仅颔颐而已。
曹淮安不在意,自己越说越兴奋,将甜言语调弄她,时不时轻轻地亲她鬓发。
萧婵情肠被打动,不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戏丹唇【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