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去赴约。
萧婵懒亸在软榻暖褥里,睡思渐浓,睡到迷迷糊糊时,从窝里伸出手,抓着曹淮安的大拇指,嗓音惺忪,说:“你不许偷偷走掉,我害怕的。”
她不再是以前那般人小胆大了,薄胆被杂乱之事一点点蚀去。
手指凉凉,曹淮安心情沉重,离开的心思不翼而飞,大掌反覆住冰冷的手,回道:“不走,陪你睡。”
萧婵心满意足的得了回话,肢体不摇,沉沉一梦,酣眠一夜不醒。
曹淮安看着萧婵睡颜,记起刚成婚时她托言百沴缠身,不与他同床共枕,还傲然的送上了一本病呈。
当时他一目十行阅之就归还缳娘,恬不为意。
这本病呈,是从她出生至二七岁的所生的疾病以及用何药物的记载,真当是厚厚的一本册子。
他有些好奇,初次与小姑娘见面时,她脸红若胭脂的,不知是生了什么病。
曹淮安晨间重新向缳娘要来了病呈,就袖在身上还未来得及细阅。他未有睡意,取了病呈,下榻移步窗前,回想与萧婵是哪年哪月见的面,想定了,借着一点月光,疾快一翻,果有记载。
婵六岁又三月。
因贪冷物而腹坏,仅饮干姜汤暖中回阳,三日稍瘥。
但好动无常,于城上遘寒风,又生壮热。
君药黄连泻胃之热,臣药甘草调和黄连、佐药薄荷叶解表发散,按序饮三日,即愈。
紧接着后头还有一段小字:
冷物
第一百一十一章 阅病呈【重修版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