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狠不顶蕊,浅不脱出,舒爽得满口污言秽语。
玉腿大开,风乘隙钻穴,凉飕飕的,但受着狂风骤雨的捣弄,又有些燥热。
萧婵听着污言秽语,背软身麻,眸子腥,耳根烫,颈儿红,乜斜眼儿,笑作一团,口中竟轻一句重一句的调戏回去。
曹淮安这下真当精动了,想射在里头,转转念头,驰骋了一会儿还是抽出膫子,觑准穴外,直挺挺的膫子很快就瘪窳下去。
穴儿含情咻咻而动,花荫滴露的,亦浸泄得可爱娇艳。
“舒服吗?”曹淮安抬头傍眼见半吐棱月,朗然光色如昼,低头见交错缠绵影,数只飞虫仆缘其上,他粗粗喘着气,立起身来给她擦拭。
萧婵屏气止息,面色潮红,道:“嗯”了一声:“舒服。”
“还想要吗?”曹淮安露出一丝笑容问。
放了胆的人儿太出乎他意料,往前她可是三缄其口,说一句话都难得。
“想要,但是腰好酸,想去塌上了。”萧婵眉眼微蹙,摸头不着,她方才明明说了想要个孩子的但他弄在了外头。
曹淮安放声大笑,抱起她,拊着臀说:“好,去榻上,今日不茶不饭,不眠不休,与婵儿,赴销魂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