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啜泣声,心下终是不忍她凭白受疼,调气凝神,节奏慢了下来,从后托住悬晃的乳儿,说:“不哭了,我换个姿势。”
曹淮安抽出膫子,哄着她站起身扶着洞壁。萧婵还没站稳,一条打晃的腿儿被抬起,挂在了他臂弯上。
曹淮安站立行事,萧婵单靠另一条打晃的腿,臀儿耸起,更是站不住。没多久,她又嚷着腿酸乏力,把肩一侧,臀一摆,嘴脸一撇,道:“腿酸,不要了。”
又是在浓重的美处被岔断,曹淮安麻得头顶裂了一条缝。他无可奈何,只将她抱在怀里,相向而坐,成女上男下之势,手捧起腮臀,彻底没入,攻势狠,一举一坐个不停。
萧婵没再抱怨身上哪儿不恣,哪儿酸痛,脸上闪着笑容,喉里透点娇音。
无需曹淮安起捧,风韵的腰身,宛如狂风拂柳,款摆得欢。浓云的鸦鬓,亦被狂风扫开,疏疏散散,根根可数。
溶溶曳曳的火,忽然高蹿了几分,赛过簇簇的烟树银花。
那如绛的颜色,衬得粉浓的脸儿,光莹的肌肤,红的四肢,笼落了一片朝霞。
挺立在胸前的两颗红端,映在石壁上碧波清爽,一起一伏的,如可摘的樱桃。
曹淮安暗觉腹中饥饿,吃紧一咬一啄。
萧婵吃紧一喊疼,花蕊大绽。曹淮安难以恋战,织布穿梭的数来下,压住臀紧紧一插,撞破花蕊。
两人对泄对丢。
一个精如泉涌,浇到深处,一个飞珠溅玉,滴落在外。
第一百零七章 小妇人(二)【H】(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