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跌伤,擦上这个,第二日便好得差不多了。”
曹淮安正要推辞,萧婵已伸手接过,还礼貌的道上一句“谢谢”。
曹晚玄道:“此药是由蛇浸泡出来的药酒,兴许味道有些蛰鼻,但却有奇效。”
听到“蛇”,萧婵瞪愕吸气逗逗落落的悄声说道:“蛇……蛇?我讨厌……讨厌蛇。”
然后伸手欲把药归还。曹晚玄不解,曹淮安道:“方才已向寺院的道士讨了些药擦上,无需再上药,此药便拿回去罢。”
背上的萧婵往下滑一尺,曹淮安把她颠起。
“啊,原来如此。”曹晚玄知趣接过药,复打一躬,“阿妹想要去寺里一趟,就不随兄长下山了。今晚我们再小叙一杯。”
曹淮安待家人和气的一个人,见到他们兄妹二人之后,却不掩饰颇嫌的脸色。
两人为血胞在母亲肚皮里时,就是肩膀不齐了。
曹淮安是个胎里红,自己就是个卖菜佣。曹晚玄心中有自知之明,也未想过静极思动,牵过曹晚莞的衣袖就走,不去讨嫌。
曹晚莞被兄长牵着走了几武,忽心血来潮,换上一张甜净乖淡的笑脸,掩着口,溜着眼,轻转娇喉,说:“过两个月便是姨母的生辰,从嫂可备好了礼?我至今都不知送什么好啊。”
曹晚玄在侧手,挤眉弄眼,不住声声咳嗽,想杠住她这一番过举。
曹晚莞佯打耳睁说得甚欢,面色温柔,可怨气腾腾,眼里带刺,说的话也是处处带着嘲讽。
第一百零五章 吃寡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