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试就好。”曹淮安释了欲,仗着胆说道。
萧婵抡了粉拳,送到他胸口上,道:“你去死。”
*
曹淮安掐指算着日子,待算到她血信净了,不暇开言,就将她偎抱不放,亲吻款捻,不多时,两具肉体就在在榻上挛结一块。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营恋她之味,无时惦念春帐红绫被,可学不来僧人摈欲绝缘。
满室香气,他春兴急转焰,一把将她抱坐膝上半强势的央及许久。
萧婵因对这种事儿面嫩,不如他一回生二回熟,只是茫然不知所措下意识攮他。
推搡间,鬓乱衣散,露出一对儿玉削的香肩,香肩被月牙痕般的胎记所润饰,添了一丝绮媚。
曹淮安咽喉骤干,低头寻甘露,你追我逐转而相吮相拥,不及放落锦帐,急登榻效于飞。
烛火高烧,一室明亮。
萧婵意绪高涨,穴儿已是润滋滋,却累足不愿人采。曹淮安久久亲吻那块疤痕,施了威风分开双腿。
萧婵目荧荧,看他一举一动,忽然低唤淮安一声,藕臂且勾,玉腿且开。见状,曹淮安十分高兴,忙俯身,把腰间之物乘势进入,二者间不容发
*
萧婵不知悬瓮山被戏称为折腿山,衣裳不减,穿得还是像颗球。曹淮安好意让她少穿些,她还不乐意,裹紧斗篷就钻马车里,他声音沉细的道了句别后悔,也就随她。
山路太陡滑,马车只行驶到岩足下,萧婵借他之手,安稳下了马
第一百零三章 枕头状【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