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花容换色,浅黛紧蹙,朱唇嗫嚅。
曹淮安虎膺覆在她肶脐,隔衣轻拊扪,平坦的腹部,一手可搦的腰儿,当真能怀珠吗?他拊着扪着,手暗度陈仓,往上滑了几分,握着乳儿,鼻端嗅着香气,也不觉失睡。
约莫睡了一个时辰,两人皆醒。萧婵贪床,在榻上翻来覆去,不肯起身。曹淮安搂着她亲了好一会儿,起身时,发现塌上与她衣裳与榻上皆有几朵赭黯花英,仔细想想,应当是月候血。
萧婵顺着曹淮安目光看去,看到榻上一抹红色后,脸如桃花初绽,直绽鬓角,又绽知耳际。
她急遽遮他眼眸,嘴里说道:“不许看,不许看,你不许看。”
曹淮安摸黑穿上外衣,衣扣不迭掩好,就被推至滴水檐下,直到婢女摒挡讫了,萧婵拾掇齐了才被允许进门。
“你要忘了方才的事情。”萧婵羞色消化干净,拊床说道,“必须忘记。”
“这个……很难。”一层月经衣没能承接住月候血,曹淮安浮想联篇,想着这血是如何流出,又是如何落到榻上来的。
被人看到月侯血,就似是被人瞧见了难堪的事情。萧婵嘴里一撇,眼泪突然落了一颗,牙齿捉对儿颤着,说出来的声音都是不稳的。
“我身子本来就很难受了,你为什么不能哄骗一下我呢。”
“好,我忘我忘,现在就忘了。”曹淮安竭力地宽慰,七手八脚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泪珠却越擦越多。
萧婵放泪放声,哭得万
第一百零二章 月侯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