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面团团的芙蓉脸脱色不少。
多日过去,曹淮安还没醒的迹象,他鼻息也似乎越来越弱,甚至前不久才退的凉,又烧了起来,体若燔烫,偶尔咳嗽时,头倾胸曲,还会牵扯伤口。
萧婵脑尽痛,急得一副眼里插柴的模样,与吕舟道:“不给他吃点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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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阳(1)
曹阳又犯错了,她不小心把阿父的衣裳用剪子剪了一道口子。
那是一件千补百衲的,边角暍色的衣裳,阿父很爱惜这件衣裳,据说是阿母亲劳玉手洗濯的。
曹淮安看到衣裳破了个口子,气得嘴乌目吐,碎发森竖,他还未开口薄责,曹阳水扑花儿的脸就吊着泪。曹淮安总是到期心软,讪讪地收回薄责之辞,转头让婢女每日嗝报后给她念《论语》。
婢女捧着书在她屋外站成一排,一人一句轮番上阵,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充斥着后院,直入曹阳耳畔。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
平日里和善温柔的婢女,一旦拿起书就变成了笑面虎,曹阳对她们打滚扯娇然而都无动于衷。
曹阳最不喜欢念书了,被《论语》支配的日子里,阿父对她不管不问,就连养的犬,见到她四只爪子扬起尘土掉头就跑……
曹阳欲哭无泪,只能乖乖受着。
第九十五章 箭疮裂+曹阳小番外(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