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欲仰颈启唇与他共舞,脚步声的穿来让她思绪骤归。
萧婵心恒的跳动戛然而止,匆匆攮开曹淮安。
曹淮安抹了抹唇上的口脂,哀怨的望了一眼屋外,只一眼,他哀怨即收,暗暗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
来人是萧婵的兄长。
萧婵勾垂粉颈,紧张得吐舌舔唇。真是满面娇羞,诱他魂飞神散。
萧安谷撞破两人暧昧之事,还没说什么,萧婵就捂着脸跑了。
*
萧安谷来寻曹淮安,只是问他回凉州的确期。两人都和和气气的,三两句就结束了谈话。
萧婵会随曹淮安回去,这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萧安谷是不愿萧婵回去的,但父亲说她必须得在凉州栖身。他明白,知道曹淮安回凉州的确期之后就吩咐人摒挡行装了。
宛童意气用事,萧安谷怕她再招孽牙,不许她再随去了。萧婵怒问为何,他口角一开道出千万个理由来。
萧婵不接受,道:“谁知书信会被邀截呢。”
萧安谷不退步,萧婵则绝粒不食,撒泼赖皮的闹了一日。绝粒一日,神气萧索,萧安谷拗不过她只能退步,让宛童随去凉州。
离别又是惺惺惜别之景,各是心上有话,口中却说不出。
萧安谷给萧婵一袋剥好的栗子,道:“昨日才剥的,可吃好几日了。”
萧婵接过,脸上泌着忧色上了马车后才暗自泪珠下垂。曹淮安破天荒没去哄她,默默骑马傍在马车左右。
第八十章 归凉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