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婵坐不安,一双盈眸四下乱瞟,刚好瞟到他下颌上的伤,像被鹰爪抓出来的痕。
殷红的爪痕在他黝黑的皮儿上却更加鲜明了,萧婵舒开指看了看,不禁叹了一口寡气,食指上的甲竟折断了一半。
她气力也是十足的。
入肉的抓挝曹淮安没觉得有多疼,比起刀箭伤,这种破皮伤只是挠痒痒,确实如此,他现在觉得喉间有蚂蚁破土的痒觉。
曹淮安想喝水解痒,手边没有水,他轻咳了几声,不期血腥的味又来了,吞了一口津唾,腥味不淡转浓。
想来是中毒箭之后未饮善后之药,又朝夕不休息往荆州来,精气日亏,故触发了伤疾。
咳声闷闷的,萧婵觑着眼前的人,颧红面青,状若遘疾,于是问:“你怎么了?”
口里全是血,曹淮安不敢开口说话,只是摇头而已。萧婵狐疑的看着,给他把了脉,脉细如丝线,按而不鼓,宋先生说过,这是血虚气亏之症。
曹淮安玩忽自己的身子,萧婵忽然有些生气了,圆睁两眼,狠狠打了他的手发气,道:“曹淮安你想死的话先把绝婚书写了,我不会为你守寡的。”
萧婵说完就被他抱进怀里。
月有山河影,帘有缠绵象。
两人偎抱着,远远看来,只依稀是两个缠绵的影。
“不想死。”曹淮安低低说道,“不舍得。”
曹淮安想多说几个字,但喉里藏着刀剑,说一个字,就痛上一分。萧婵左脸颊贴在
第八十章 归凉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