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摇摇头,曹淮安一只手已伸进衣裙里,在羊矢处流连,痒痒的,酥酥的,她粉脸烧着,稀里糊涂的说道:"就、就一回,只能一回。"
曹淮安一听,笑道:“真乖。”
喝醉的她,乖得不像话。
曹淮安揭开被褥手探到腿心去,萧婵推开他的手,自己卸下了下衣。
纤腰以上,衣裳济楚;纤腰以下,寸缕未着,露出白如截肪,其光可鉴的踁跗。
萧婵从圆浑的肚脐眼儿一直到脚踝都是光溜溜的,只有三寸玉足上着一双红眠鞋,红眠鞋着在她脚上就像两朵半开的红莲,两朵红莲并在一起,都没有他两巴掌大。
总之白中一点红,十分妩媚可爱。
曹淮安一手在光致致的软处刺探了,一手在着手可融的肌肤上流连,萧婵已失了常声,道:“别……别弄了。”
曹淮安不听,拨开花瓣,往里送入一指,萧婵感到异物,立刻缩紧。曹淮安半屈起指在里边且屈且刺,指尖还刮弄,才一小会儿穴儿便仙汁汩汩。
手指像虫子一样在里头拱拱钻钻,手指细长,但膫子粗大,先细而后粗,萧婵懂得了什么叫做满足。
曹淮安大拇指揉着那凸起之物,揉一回萧婵便要婉转娇喘。
萧婵生着燥热,半边儿脸都藏在枕头下,腿心泛动,她扭动着身子,不禁把玉股又开了些,腰往下沉,寻他指尖,“嗯……啊……”
曹淮安半跪在她腿间,把嘴凑过去与她
第七十八章 小翁精【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