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想卦卖一番酿酒的才能。
看他的反应,想必是此酒怪味难忍,早知道就让阿兄喝一口了。
“既是这样……那还我罢,我下回再送你别的东西……”
萧婵灰溜溜的要拿回酒坛,曹淮安紧拿着不放,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而我还未言其味如何,夫人怎么就妄下定论?这可我是第二回,喝过如此美妙的酒。”
第一回,是新婚的合卺酒。
听此话,松了口气,萧婵直起腰板子,神气满满,道:“那你分一杯给我尝尝。”
曹淮安没另寻玉杯,而是将自己所用的杯子斟了半杯送过去。萧婵眼里只有酒,没经心这些,接过来分三口饮净。
酸甜适度,喉韵甘美,还想再喝一杯。
“看来我酿酒手艺不赖啊,也不是空有美貌了。”
萧婵如愿以偿的卦卖了一番,接着二人低斟浅酌,尽情对饮。
眼睫之人饮了数杯,兀然自醉,醉眼朦胧,变得娇娇柔柔的,倒把曹淮安的情兴唤醒,他别开眼,欲火强压下去,很快又抖上丹田来。
曹淮安肚里落了不少酒,亦有些浅醉,心里边一闪念就伸手将她揽入怀,抱在膝上坐了。膝上之人体态生硬,一双醉眼睖得滴溜圆,举着酒杯不知所措。曹淮安将酒斟满她手中的白玉杯,然后低头将杯中酒呷干,待他呷净那白玉杯也随之落地。
萧婵只把那无处安放的手抵在胸前,她闭目屏息,心里劈里啪啦乱跳,紧张得腆
第四十章 一壶醅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