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蛇破胆,谈蛇变色……但凡有关蛇的一切,都倍极害怕。”
谈蛇变色吗?昨日还一口一句双枳蛇,果真是醉人胆子格外大。
“那属蛇之人她可害怕?”
“这……应当不怕罢,萧少侯也是属蛇之人。”
“那少君与萧少侯关系如何?”
关系如何?不过是一个央,一个肯。
缳娘冥思想了想,道:“少侯很疼翁主,兄妹二人关系甚好。”
曹淮安早知道是如此,但听了嬛娘的话,心里还是有些酸涩,他也是蛇年生,小上萧安谷两个月,怎么同是属蛇的,萧婵却一点也不怕他,也不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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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曹淮安适过寝居,听见里头吵声不断,见门半扇着,便趋前窥瞰。榻上之人怒气当头,侧手一个面生的婢女颇为不服,道:“我家女公子承闻曹夫人身子不适,故命婢子送这些花来,这些都是
我家女公子亲手采选的,曹夫人何故拂女公子一片心意?”
婢女说到后头,话音发颤,似要哭出来。
萧婵一个怠惰欠伸,嗤笑道:“你回去告诉秦妚,再来讨嫌,信不信我明日将她所有的花都煨烬。”
腰又酸又疼,就像骨头走作一般,萧婵说完不再啧声,拉上被褥蒙头就睡,管那婢女说什么话。
婢女无法可施,连人带花的被缳娘请出了寝室。缳娘一见曹淮安在外头站着,愣神过后连忙行礼。曹淮安只挥手示意她们下去,也没问那婢女是
第十九章 谈蛇色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