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缳娘琢磨了许久,萧婵好甜食,好软食,那便炖个饧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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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淮安拿着水袋返寝,萧婵还在沉睡中,他照缳娘所说把水袋放在褥上。兴许是缓了酸痛,原紧蹙的眉宇略松开,不一会儿额上泚香汗,藏了一夜的如粉藕的手臂从窝里趁出来。他又瞟见那利爪,一夜过去,好似又长了几分,抓人必然更疼。
利爪上染了粉蔻,萧婵应当爱惜,要她剪去未必允。不若趁此刻偷偷剪去,只要他不承认,再调诐说是她自己醉酒后举刀自剪,即使她一口咬定是自己剪的,也无对证。
想定了,曹淮安便起身去寻剪子来,他只砍过别人的手指,头颅也砍过,剑一挥就能完成,不过眨眼之间。
曹淮安从没有帮人扦剔过指甲,他剔亮油灯,小心翼翼的把十指剪剪磨磨,扦剔得洁滑非常。
扦剔讫了,他一面欣赏自己的手艺一面魆地里自夸。瞥见她唇肿肿,想到昨日四唇相贴,津唾交融,本是浓情之际,作强之官隐约有了动静,可当送舌入香口时,她竟两齿一合,腥味溢喉才松开,引镜一看,舌头肿了半圈。
指甲尖利可修,这齿牙尖利也该磨一磨才行。
怎么磨,如今还没有对策……
待天光照至床头,萧婵方转醒,曹淮安派人唤缳娘前来,自己就在外头候着。缳娘空手而来,走时却拿着小包袱,曹淮安无意多看了几眼,看得缳娘眉留目乱,窘步如飞。
原来缳娘来时把月经衣藏在袖中,可
第十九章 谈蛇色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