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深更紧,双手捧住他俊俏的脸,贴着他的唇瓣细细亲吻,软声哄他道:“我爱你,我只有你,你不给我的话,我会很难受。”
“什么时候会这么哄人了?”陆沉讶然不已,被她突然的直白哄得心花怒放,他把她的小腿抬起,叠在肩膀上,又加快了频率,小腹用力顶着她柔软的腰肢,结实的腹肌撞在她的雪臀上,阵阵淫靡的碎音不绝于耳。
“我的心理医生……啊……教我的。”郑蘅失神地叫了一声,声音破碎不全,整具身体都变得潮红,那些汹涌的欲望终于喷薄而出,他未听清她呢喃的话语,只知道她到了高潮,见势抽出硬物,勾着她的蜜液也一并失控地流淌出来,身下雪白的床单立即湿了大片。
“你一来,我的床就湿了。”他满意地亲了亲她嫣红的两腮,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揶揄。
“你故意拔出来,就为了笑我一句?”尽兴过后,她浑身舒爽,说话时也拖着软软糯糯的尾音,分明带着浅薄的嗔怪,听上去却变成了女人最惯常会的撒娇,要多娇媚就有多娇媚。
陆沉十分受用,胯下一挺,把坚挺的性器又插进了她的娇软花穴里,用力顶弄她的翘臀,大手握住那对饱满盈乳,揉搓拧弄,惹得她嫩声痛呼。
他含住她的红唇,将她的轻呻细吟都封在唇舌交缠间,两人的身体深深陷进柔软的大床里,销魂蚀骨,缠绵缱绻。
过了许久,郑蘅有些承受不住,四肢百骸都绵延着难以纾解的酸意,她垂下双眸,看着身上仍
柔情蜜意(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