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认识郑蘅吧?”郑父突然问他道。
“当然认识的。”李西山叹了一口气,他双倍的年薪,随着他们感情的破碎,沦为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罢了。”郑父突然泄了气,眼神慢慢暗了下来,“等你们老板回来了,麻烦你跟他说一声,郑蘅的父亲来过,有些话想跟他说。”
“原来是老丈人,是我失礼了。”李西山忙弯着腰鞠了一躬,向郑父赔礼道歉:“您跟夫人长得一点也不像,我真没认出来。”
“我女儿跟你们老板分开半年了,不用对我这么客气。”郑父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直直往后退了几步。
“在我们老板心里,早就把您女儿当成妻子了,作为下属,我对您尊敬一点也是应该的。”李西山忙忙摆手,想起来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惋惜地问了一句:“夫人她身体还好吗?”
“身体还好,精神一直不太好,所以我才过来这边。”郑父叹了一声,表情怅然若失:“我先回去了,等你们老板回来了我再过来找他。”
“您老住在哪里,我找司机送您回去吧。”李西山笑脸盈盈地问道,表情十分真挚。
“不用麻烦你了,我坐出租车就行了。”郑父爽朗地摇了摇头,走到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郑蘅一个人在家里看着王言给她发的工作邮件,从她回到北方开始,他一直都在劝她复职。
她心里无比怅然,当初她毅然决然地辞职,对他的
万物生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