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别经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词不达意(h)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怀里靠了靠,将他盖在她身上的薄毯也裹在了他的身上。
    陆沉笑了笑,把她抱回了别墅,轻轻把她放进了浴缸里,打开花洒在两人身上冲洗着。
    浴缸的底层瞬间就染上了浅浅的一层淤泥,还裹着几根青草,几朵压得变形的花瓣也镶嵌其中。
    他废了很大力气才把郑蘅胸前的玫瑰花汁液洗掉了一点,还剩下一些玫红色像刺青一样地渗进了她的皮肤里,用了很多沐浴露也卸不下来。
    郑蘅瞪着一双眼睛愤恨地看着他,他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在她的胸上揉搓。
    最后他直接用浴巾将她裹住,十分不确定地说了一句:“明天它应该会自己褪色的吧?”
    “不褪色你就给我等着吧。”
    “明天再说,你先好好休息,我还要回去应酬。”
    陆沉把她抱回了卧室的大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酒店吗?”
    郑蘅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嗯。”
    “那你刚刚跟着我回来干嘛?”
    她不解地问道。
    “你说我干嘛呀?”
    他反问她,酒窝里笑意荡漾。
    “……”
    这一晚,陆沉俊俏的脸上迎来了一个飞枕的沉重一击。
    ……………………
    小剧场
    玫瑰:有花堪折直须折,但你蹂躏我做什么?
    青草:我被压了一夜,我说什么了吗?
    花园:上

词不达意(h)(7/8)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