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蘅也温驯地躺在他的面前,楸木桌面纹理清晰,质地细匀,她的整个背部都贴在上面,竟觉得十分舒适契合。
她略动了几下,舒展了一下四肢,身体里那些液体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遇到光滑的桌面,汇聚成质白的一滩浊液。
陆沉看着她全裸的娇体,在深色桌面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皙。
身下的女人肤如凝脂,香培玉琢。
“可以在这里吗?”
陆沉已经蓄势待发,仍是询问她的意见。
“可以。”
郑蘅对他眨了眨眼,似在盛情邀请,玉腿横在他的腰间,将他紧紧圈拢。
陆沉便把硬物又顶进了女人的甬道,俯下身来亲吻她的脸。
他一下一下轻轻浅浅地抽插,滑嫩硕大的头部把她身下的乳白往更深处顶入,淫水四溅,他的硬物在她的花穴中畅通无阻。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陆沉自己给自己埋着宝藏。
“嗯……”
郑蘅吟出声来,这些天的温存缱绻,她已经十分熟悉他的身体。
她与他做着全天下最亲密的事情,任自己沦陷在这场春色无垠的情欲里。
陆沉含着她的胸乳细细品尝,一只手轻轻捏着她腰上的软肉,另一只手徐徐揉捻她的嫩臀,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流连忘返,身下的幽穴更是紧紧附和着他的身躯。
他在她的幽穴里肆意虐夺,时而轻缓,时而急促,郑蘅娇喘的音调也配合着他的律动,时而软
来日方长(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