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不堪入耳的淫话,就这么插着不动,也能有好些快感。
趁着未睡,他偶尔换个角度戳弄屄里的敏感之处,还细细在她耳边问她感受如何,“戳这儿可爽快?”
“呜呜,再深一些。”
“这里呢?屄水又浇爹爹鸡巴上了。”
“控制不住嘛,爹爹别乱动,往左边戳戳,好痒。”
“这地方真软,顶一会儿你就夹着爹爹不放了。”
“爹爹太会肏了,嗯...”她溢出了绵长的呻吟,里面小嘴又在含弄他了。
“对,一直含着,含紧爹爹的鸡巴。”
“嗯嗯...大死了...”
她撅着嘴似欢喜似埋怨,小舌也被他含在嘴里砸弄,两人挺动身子互相戳弄了一会儿,终于熬不住贴在一起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