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走了个干净。
“石矶,你欺人太甚!”
石矶眼帘低垂喝着茶道:“道友出去想干什么?又能干什么?以大欺,脸还要不要了?”
燃灯霍然起身怒视石矶。
石矶慢条斯理的放下茶盏,道:“道友既然不愿喝茶,那就看看贫道的阵法如何?”
“来!”
石矶一招手,两人就落在了乱石阵郑
乱石穿空,意念乱飞。
“石矶……石矶……石矶……”
吵得燃灯头直嗡嗡,他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这两个字。
这却是乱石阵的主旋律。
石矶问:“道友可识得此阵?”
燃灯压下心中烦躁仔细观阵,可越看越烦躁,毫无头绪,毫无规律。
石矶没有插话,静待他观阵。
直到十日后,阐截两教弟子分出胜负,他也没看出个门道,除了抓乱晾髻,熬红了眼睛,一无所获。
“去!”
石矶挥手,众石退去。
两人一站一坐依旧在院子里。
燃灯脸色更难看了。
石矶却不再看他,现在想让她留他她都不留了。
这一次来的人更多,除了阐截两教弟子,另外还来了两队人族军士,两队军士泾渭分明相互敌视,各自拥着一人走来,炎帝和黄帝。
石矶起身迎客,燃灯形容憔悴的跟上。
“琴师,琴师……
第489章 炎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