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顶着这个耻辱的印记生活了。
“我身上的蛊,是你种的吧。”莫关山看着他。
“是。”巫蝮直接承认了,他侧头看向自己被拷在铁架上右手,那里被草草包扎着,似乎断了一截。
他情绪没什么起伏,就算被抽打了十几鞭,也没吭过一声,仿佛打的不是他一般。
“为什么要对我下蛊。”
巫蝮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那晚如果躺着的是贺天,恐怕他已经是具内脏腐坏流满黑血的尸体了。至于为什么对你下蛊,只能说你时运不济,刚好遇到了我的蛊蛇。”
原来如此,那天,那条蛇原本是想杀贺天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出现在哪。
“那为何不干脆杀了我?”
“只能说,你的作用,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大。你是贺天的软肋,控制你,他也不敢杀我。”巫蝮十分坦然。
“既然杀不了你,但是我可以折磨你。”莫关山一颔首,那守卫立刻把赤红的烙铁烫在巫蝮的前胸。
刹那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香,烧红的烙铁贴在细心保养的肌肤上,仿佛烤肉般滋滋作响。片刻后又化为一股奇异的焦臭,守卫收回烙铁,滚烫的铁具直接把一块皮肤给撕扯了下来,巫蝮胸前那处已经红黑溃烂,周围起了一圈黄色的血泡。
面对如此残忍的刑罚,巫蝮却一声不吭,甚至还颇有兴致地观察着自己胸前的那个烙印。
牛宿觉得十分奇怪,就算再能忍耐的人,面对烙刑都会嚎上
巫蝮其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