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赶了过来。此刻他凳子都还没坐热,就被贺天传唤到了营帐。
因为伤口太尴尬,虚宿目不斜视地检查了一下伤口,然后仔细把了下脉,意外在他耳后发现一个指甲盖大小若隐若现的黑色印记。
贺天凑近一看,是一条狰狞的黑蛇。而他的耳垂上似乎有一个细不可闻的伤口。
虚宿皱起眉头:“观皇上脉象,并无大碍。被咬的伤口也没有中毒的痕迹,不过耳后那个印记太过奇异,还是让危宿来看比较妥当。”
“把危宿抬过来。”贺天脸色阴沉。
可怜危宿重伤在床还得被人抬过去看病,他仔细查看了一下莫关山耳后的印记:“王爷,皇上中的是玄蛇蛊。”
“可有性命之忧?”
危宿表情有点奇怪:“此蛊平常并无什么特别,对人也不会有危害,但是……此蛊另有一只母蛊,若是母蛊死亡,那么皇上也……”
贺天不怒反笑:“若是让我捉住此人,必然把他做成人彘,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莫关山默默忍耐着那股被灼烧的痛感过去,听危宿说,这蛊对人没有危害,为何自己刚才那么痛?而且自己先前明明被蛇勒过脖子,以自己这种随便碰一下就会青的体质,勒的那么紧不可能不会留下印记,他们都没发现,难道说自己是在做梦?不过为了不让贺天担忧,他暂且按下不提。
“是巫蝮下的蛊。”莫关山说的很坚定:“不知道是不是蛊的原因,朕似乎能感受到他。”
蛊毒(5/7)